老覺得放假還是要做些什麼...所以就做些什麼了(喂!)
1.CP一樣是蒼紅
2.本文為女性向,如有不適或無法接受者請直接關閉本網頁,感謝^^
3.前面很妙後面也很妙(喂!)
以下正文
隨筆之二
漫天飛舞的不是花瓣而是點點的星火,本來應該為翠綠的草皮卻染上了血腥,這是…那裡?這裡…是戰場,是最終也是最後之地。
閉上了僅剩的眼,再張開,彷彿修羅地獄般的景物,不變,這是第幾次了?
熱風夾帶著血腥的氣息,令人作嘔,但是吹拂到自己的皮膚的灼熱感卻是那麼的真實。
然後…然後呢?
拖著沉重無比的步伐逕自的往前,踏過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踏過一窪又一窪的血池,本來昏沉沉的腦袋開始運轉了起來,周邊的景物越來越熟悉,啊啊…等會就要到了。
抽出了掛於腰際的六把利刃,嘴角不自主的上揚,眼前終於出現了一抹紅色的身影,又要…又要再一次的殺死你了…嗎?
瞳孔突然的縮小,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似的往前衝了過去。
鏗!!
六把刀、兩柄槍,在半空中交織出蒼與紅色的弧線。
鏗!鏗!鏗!
蒼色、紅色、蒼色、紅色、不斷的你來我往,連續而快速的攻防戰讓剩餘的士兵不敢上前支援,僅能遠遠的觀看著兩人的惡鬥。
雖然身體傷痕累累但是那蒼色與紅棕色的眼中都洋溢著光彩,那是一種興奮而且期待的光彩,彷彿只能看見對方一樣。
惡鬥到了最終,蒼銀色的光一閃,紅色的槍飛出數尺遠,蒼色的刃直指著對方的頸子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紅棕色的眼中出現了覺悟與了然,自己也明白,終於還是到了最後,對方的嘴動了一動彷彿說了些什麼,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準備接受命運。
閉上了眼,拿著刀的手一揮而下,毫不猶豫,刀刃穿過皮肉與骨的觸感,熟悉到令人作嘔,結束了…臉頰上那濕熱的感覺…
Shit!這種時候竟然下起了雨。
***
真田幸村一踏入伊達政宗的家眉頭便緊緊的皺了起來,電視沒關,那個聽說發燒的傢伙現在正包著毛毯蜷在沙發上睡覺。
「真是的…」
政宗感覺耳邊有一股暖暖的氣息及小小的呼喚聲。
「…宗…政…政宗殿?」
幸村搖了搖睡得不太安穩的政宗,果然是發燒的關係嗎?
「………」
讓幸村搖醒的政宗張開眼卻覺得腦袋昏沉沉的,好像做了一個惡夢似的。
「政宗殿,你沒事吧?」
「………」
幸村跪坐在政宗所躺著的沙發旁邊,皺著眉頭拿著毛巾擦拭著政宗頭上冒出的汗,而政宗卻是難得的用著很正經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幸村。
「Hey,幸村…」
「怎麼了嗎?政宗殿。」
「幸好…We are living。」
「啊?」
政宗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幸村是完全摸不著頭緒。
「That’s all right.」
政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伸出了手輕輕的撫摸著幸村軟軟的頭髮然後往下來到臉頰及嘴唇。
「政…政宗殿!!!這種破廉恥的動作…」
幸村抓著政宗摸著自己嘴唇的手,還有點燙燙的…果然還沒退燒嗎?
「不好意思,失禮了。」
幸村將自己的額頭貼上政宗的,這下卻換成政宗有點不知所措。
「YUKI…YUKIMURA?」
「果然還有點發燒呢…看來還是先去找塊退燒貼布比較好。」
幸村喃喃自語的說著,但是卻忽略了這樣的動作對於政宗來說無疑是一種誘惑的表現,政宗的手已經悄悄的環上了半趴著的幸村的腰。
「哇啊!!政宗殿?你要做什麼?」
突然間幸村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拉了上去,現在的姿勢是整個上半身趴在政宗的身上一點空隙都沒有。
「其實啊…我一直覺得這個沙發剛好可以塞下我們兩個人呢,That’s try it?」
政宗的表情與語氣回復為正常到令幸村有一拳揍上去的衝動。
「政宗殿,現在你還在發燒呢…可以的話我比較希望你回床上去睡。」
幸村嘆了口氣,試著提醒一下自己目前某人還在發燒中。
「床上?Are you sure?」
「……」
本來政宗以為幸村會因為剛剛自己說的那句話而賞自己一個破廉恥鐵拳,不過幸村只是趴在政宗身上直盯著政宗。
「怎麼了?」
「果然是真的呢…片倉殿說過,生病時的政宗殿會比較黏人。」
「Shit!!小十郎怎麼那麼多嘴!!!」
雖然政宗嘴上罵著從小就照顧自己的人,但是卻不忘趁幸村沒抵抗的好時機
將幸村給撈上沙發…
「真是受不了政宗殿呢…」
幸村嘆了口氣,將手環上政宗的脖子。
然後,等到片倉小十郎與猿飛佐助來到時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兩人,也只能搖頭嘆氣的替兩人再加一件毛毯。
完
自我完結:其實本來想寫看看以死為題,然後來個轉生大復活(喂!這啥鬼),但是我一向不是後媽料...所以就變成這樣不三不四的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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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打算要虐成怎樣開放點題!(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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